《眼前》

 《眼前》

2023/03/2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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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眼前》

《眼前》全書八章中用了第一章討論子產：〈為什麼會是子產？〉，用了一章討論「趙氏孤兒」趙武：〈一場盟會一個國君和一個老人〉。「當年，他的曾祖父趙衰隨晉文公重耳出亡前，娶了狄女叔隗並生下趙盾，他的這支嫡系血脈還是華夷「混血」的，這也是整個春秋兩百年人最精彩的一支血脈，趙衰，趙盾，趙武，往後還有他的孫子趙簡子，狐狸一樣聰明、靈動、智計百出，他的曾孫趙襄子，性格完全不同，忍辱、沉著，什麼都吞的下來吸納的下來，跟大地一樣。」最後一章用一節〈一句話〉討論趙盾：「這裡，我們來看魯宣公二年的一則記事：「秋九月乙丑晉趙盾弒其君夷皋」。也就是日後中國人熟知的「在晉董狐筆」這個故事。《春秋》的記錄，看起來是直接從晉史董狐那裡剪下來的，而日後孔子看來也沒改動，這意思是，晉國這場內亂，殺掉晉靈公的凶手正是執政的趙盾。」「但實際上發生了什麼事呢？——《左傳》大致復原了整個經過，實際上殺人未遂的反而是死者晉靈公，還三番兩次；凶手趙盾只是個被害者，連自衛殺人都沒有，他逃掉了，而且事發當時人已流亡。」「這樣的判決當然不是司法的，而是歷史的。趙盾也接受了。只是悲傷的引述了「我之懷矣，自詒伊慼」這兩句詩，意思是我對晉國故土的眷念不舍，拖慢了腳步，才得以承受這一罪名，真的像這詩說的，情感往往給人招來不幸招來煩憂沒錯。」趙盾的母親叔隗，維基百科上說：「周惠王二十二年（前655年），狄人討伐廧咎如，俘獲叔隗、季隗姐妹，把季隗獻給流亡到北狄的晉國的公子重耳，季隗生子伯鯈、叔劉。叔隗嫁趙衰，生子趙盾。」當年，他的曾祖父趙衰隨晉文公重耳出亡後，娶了狄女叔隗並生下趙盾。

《眼前》全書八章中用了第一章討論子產：〈為什麼會是子產？〉，用了一章討論「趙氏孤兒」趙武：〈一場盟會．一個國君．和一個老人〉。最後一章用一節〈一句話〉討論趙盾。當年，趙武的曾祖父趙衰隨晉文公重耳出亡後，娶了晉文公第三個老婆季隗的姊姊叔隗並生下趙盾，是整個春秋兩百年人最精彩的一支血脈，趙衰，趙盾，趙武，往後還有他像狐狸一樣智計百出的孫子趙簡子，像大地一樣忍辱負重的曾孫趙襄子。唐諾的熟人名單乍看之下有些凌亂，但還是可以用春秋五霸與三國鼎立的時間空間概念來輔助理解。首先，大框架還是依循齊桓公、晉文公、楚莊王的順序。依實際的主事者，管仲對應諸葛亮，晉文公對應曹操，楚莊王對應孫權。晏嬰對應姜維。叔向和晏嬰、子產是同時代人。晏嬰所處的齊對應徐州，子產所處的鄭對應新野。叔向所處的晉（韓趙魏）對應許昌。至於為何中間會插入趙簡子襄子父子，則是從倒溯的角度，逆推晉的主要執政者回到晉文公。此思維有助於理解唐諾的熟人名單，不管他是無意或有意為之。叔向和晏嬰、子產的時代，齊、晉、楚都不再是霸主，時間表上可以看到吳王闔閭。趙簡子襄子父子的時代，相對於三家，晉更衰弱了，時間表上可以看到越王勾踐。《眼前》的前面其實已經是《盡頭》。但在七年後，《眼前》第八章，末章〈船身上的刻痕〉，穿過《我有關聲譽、財富和權勢的簡單思索》，衍生出《求劍 : 年紀 閱讀 書寫》。這是唐諾式，也是昆德拉式的《緩慢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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